我已经打去了电话,少爷在开会,让医生回去。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,忽然间,好想那个人。他每天来去匆匆,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。早上一睁眼,他已经离开了。晚上入睡前,他还不在。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。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,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。 姜晚忍着脾气,好生解释:我在学习钢琴中。 沈宴州牵着姜晚的手走进客厅,里面没怎么装饰布置,还很空旷。 姜晚也知道他在讨自己开心,便挤出一丝笑来:我真不生气。 冯光站在门外,见他来了,让开一步:少爷。 别这么想也许这便是人常说的天生磁场不合吧。 正谈话的姜晚感觉到一股寒气,望过去,见是沈景明,有一瞬的心虚。她这边为讨奶奶安心,就没忍住说了许珍珠的事,以他对许珍珠的反感,该是要生气了。 不用道歉。我希望我们之间永远不要说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