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了三天也没定下来,孟母打算让孟行悠自己挑。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,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,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,至于孟行悠的妈妈,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。 迟砚失笑,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:你少看一点脑残偶像剧。 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,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,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。 迟砚见孟行悠突然挂了电话,正纳闷准备回拨过去,就听见了敲门声。 景宝被使唤得很开心,屁颠屁颠地跑出去,不忘回头叮嘱:哥哥你先别洗澡,等四宝洗完你再去洗。 她是迟砚的的女朋友?她本来和迟砚在一起?自己成了插足他们感情的第三者?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,叹了一口气,打开后置摄像头,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,说:我说送去宠物店洗,景宝非不让,给我闹的,我也需要洗个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