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谭归说回去就收拾他,但也需要时间的。 翌日早上两人都没起,阳光透过窗纸洒下,只觉得温暖。 当把那人背到背上,张采萱才看到他背上斜斜划开一个大伤口,几乎贯穿了整个背部,皮肉翻开,不过因为背上没肉的原因,伤口不深,也没伤到要害处。张采萱见了,皱眉道:公子你可不厚道,你这样一天能离开? 张采萱听了,也觉得正常,大不了让菜再长高些,其实也差不多。 枯草割起来快,半天时间就割了大半,只是很累,腰很酸,秦肃凛倒是还好,一直没见他直起腰歇歇,张采萱忍不住道:肃凛,你歇会儿。 那些妇人也不强求,与其说是去救人,不如说是去看热闹。浩浩荡荡十几人上山去了。 张采萱坐在马车前面,闻言掀开帘子,道:公子说笑了,只是谋生手段而已。 谭归一笑,苍白的脸上有些洒脱的味道,你们都带我回家了,于情于理我都该报上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