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结果出来之后,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,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。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,因此什么都没有问,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,表示支持。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?景厘忙又问,你又请假啦?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!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 我不住院。景彦庭直接道,有那个时间,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。 不用给我装。景彦庭再度开口道,我就在这里,哪里也不去。 老实说,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,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,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。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,抬起眼来看着他,低声道: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,对我而言,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。跟爸爸分开的日子,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,所以,从今往后,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,一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