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可不想死,不但不想死还想好好活着,于是也就格外的担心自己被嫌弃,被抛弃。 周氏叹息了一声说道:秀娥,你也别怪娘多事儿,娘就是担心你。 今天杨翠花在这,张秀娥也没办法矫情到不吃聂远乔送来的这些野味,只好跟着在这吃了一顿饭。 这天底下姓张的人可多了去了,难道但凡是叫张记的东西都是他们家的? 杨翠花似乎早就想到了周氏这个态度,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周氏,然后继续问道:那张家真的一点东西都没分给你们? 梅子,你嫁的这男人不咋地,但是你生的这闺女,还真是不错!我都看着眼热了!杨翠花一边诋毁着张大湖,一边赞扬着张秀娥。 杨翠花抬起袖子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和雨水,这才心有余悸的开口了:幸好,幸好,这要是再晚上一会儿,东西就都湿了! 她的语气虽然不咋好,但是说出来的话,却是满是关切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