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很快掉头,驶向了城北的方向,一直到抵达公寓,叶瑾帆始终将叶惜的手紧紧捏在手中。 那不是出去走走。叶惜说,那是被绑在你身边,陪着你演戏。我不会演,就算去了,也只能扫你的兴,给你添麻烦,何必呢? 员工代表群体较多,灯光顿时远离了前场,大面积地投射到偏后方的一个位置。 叶惜如同一个提线木偶,毫无意识地跟着她,直至来到台上。 眼见着终于有了回应,记者们顿时群情汹涌,又一次激动而紧张地提起问来。 慕浅背对着她,靠在霍靳西的身上玩着手机,可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身影。 我一定会离开。叶惜说,因为只有这样,我才有机会让他跟我一起留在国外,不再回桐城—— 叶瑾帆继续道:这样一个重要时刻,我希望能够与她共享,也希望全场各位能够替我见证—— 对,我送你出国。叶瑾帆说,你不是说在桐城不会过得开心吗?那你就去国外,在那边过平静的生活。 推开休息室的门,就看见叶瑾帆正坐在沙发里,目涩寒凉,面容沉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