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然不是没有见过摘下眼镜的陆与江,可是此时此刻,眼前的这个陆与江,却让她感到陌生。 他是手软了的,他是脱力了的,可是他松开她的那一刻,她就已经颓然无力地滑到了地上。 陆与江动作微微一顿,沉眸看着她,竟然嗤笑了一声,我不可以什么? 她虽然不说,但是两个人之间的很多事,都不需要多说。 慕浅蓦地意识到什么,转头看向陆与川,鹿然没有在那里了? 这样的害怕,也许是对他的恐惧,也许是对死亡的恐惧,更有可能是对失去女儿的恐惧! 鹿然尚未反应过来,就看见陆与江站起身来,一手掀翻了面前的木质茶几。 陆与江已经几近疯魔,对于一个已经疯魔的男人,二十分钟,会发生什么? 慕浅心里微微叹息了一声,连忙起身跟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