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二十分钟前,戴在鹿然身上的那条项链被扯下,被扔到不知道哪个角落,失去定位和声音的那一刻起,慕浅就已经是这样的状态了。 我当然不会轻举妄动。慕浅说,我还没活够,还想继续好好活下去呢。 而陆与江带鹿然来带这边之后发生的一切,在她重新打开接收器后,全部都听在耳中! 陆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,只是霍靳西知道之后,她无论如何都要安心一些,这才微微松了口气。 陆与江已经几近疯魔,对于一个已经疯魔的男人,二十分钟,会发生什么? 一些药材。慕浅将东西放到了餐桌上,说,沅沅身体不好,平常工作又忙,阿姨你要多帮沅沅补补气血。还有,陆先生平时工作也很忙,应酬又多,你给他做饭的时候,加点药材进去,这些是养肝的,这些是对心脑血管有好处的,还有这些 鹿然觉得很难受,很痛,她想要呼吸,想要喘气,却始终不得要领。 花洒底下,霍靳西冲着凉,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,没有回应。 陆与江这个人,阴狠毒辣,心思缜密,但是他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,那就是鹿然。慕浅说,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,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。所以,只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,他很可能再一次失智上当也说不定。当然,本身他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,所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