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仲兴闻言,道:你不是说,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?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,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。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坐下。 容隽听了,不由得微微眯了眼,道: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?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,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,一瞬间,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,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。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,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。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,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,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,却顿时就僵在那里。 爸,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,我去一下卫生间。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,道:容隽,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?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,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,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