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。陆沅应了一声,随后道,容恒告诉你的? 鉴于霍氏是上市公司,公众对此关注度很高,再加上某些人暗地里的推波助澜,很快就引来了大范围的质疑。 许听蓉又叹息了一声,我也知道,现在对你们俩说这个话题过于残忍,可是—— 所以我和他爸爸都觉得没办法。许听蓉说,我这两个儿子,一个看起来大男子主义,一个看起来大大咧咧,实际上啊,都实心眼到了极致,认定的人和事,真没那么容易改变。所以,我和他爸爸虽然都觉得你们不是很合适,但我们也不敢干涉太多。可是现在,你要走,而他居然支持你,也就是说,你们已经达成了共识,他会等你回来,对不对? 陆沅缓步上前,轻轻打了一声招呼:容夫人。 许听蓉静静地看着她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我希望,你能为你们的感情做一个了结,再离开。许听蓉说。 虽然她强行开启新话题,可是众人显然都还停留在她终于提到霍靳西这件事情上,一时间,各路人马大显神通,夸赞的羡慕的质疑的煽风点火的,合力让霍靳西的名字又一次刷起了屏。 于是第二天,问题被闹得更大,霍氏的股价也因此遭遇波动,一路走低。 她怀中原本安然躺着的悦悦似有所感,忽然也欢实地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