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重砸到了他的头上,也许是前额,也许是后脑,总之,那个男人闷哼一声之后,松开了她。 见她一直没有反应,宋清源这才又开口道:改变主意,不想去了? 谁也没有想到,她头发蓬乱,衣不蔽体地在这里坐了一整夜,到头来面临的,竟然是故意闹事的责骂。 等到霍靳西和慕浅在大门口坐上前往机场的车时,千星已经身在旁边的便利店,吃着那家便利店的最后一只冰激凌坐在窗边看风景。 酝酿许久之后,千星终于开口道:阿姨,我跟霍靳北没有吵架,也没有闹别扭只是我跟他说清楚了一些事。 千星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僵硬地伸手接过,机械地将电话放到自己耳边,应了一声。 宋清源缓缓叹息了一声,才又道:知道她要去做什么吗? 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。霍靳北说,但是这个惩罚,不能由你来施予。 千星见到他,立刻就站起身来,跟着他一起走进了宋清源的病房里。 听见黄平这个名字,千星整个人赫然僵住,全身血液如同凝结了一般,再无法动弹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