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一人一猫从卫生间里出来,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小时。 傅城予看向后院的方向,许久之后才开口道:她情绪不太对,让她自己先静一静吧。 而在他看到她的那一刻,在他冲她微微一笑的那一瞬间,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。 忙完这个,她出了一身汗,正准备洗个澡的时候,瞥见旁边的猫猫,便将猫猫一起带进了卫生间。 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,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檐下,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。 顾倾尔见过傅城予的字,他的字端庄深稳,如其人。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,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,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,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,现在觉得没意思了,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。 外面的小圆桌上果然放着一个信封,外面却印着航空公司的字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