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,还有很多字想写,可是天已经快亮了。 傅城予看着她,继续道:你没有尝试过,怎么知道不可以? 他的彷徨挣扎,他的犹豫踟蹰,于他自己而言,不过一阵心绪波动。 从她回来,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迹,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会和她再续什么前缘,又或者有什么新的发展。 所以后来当萧泰明打着我的名号乱来,以致于他们父女起冲突,她发生车祸的时候,我才意识到,她其实还是从前的萧冉,是我把她想得过于不堪。 可是看到萧冉相关字眼时,她脑子还是下意识地空白,哪怕看完整句话,也不知道那句话到底说了什么。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?我糊涂到以为,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,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顾倾尔身体微微紧绷地看着他,道:我倒是有心招待你,怕你不敢跟我去食堂。 李庆离开之后,傅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