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胧胧间,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:唯一,唯一 而屋子里,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,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。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,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,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,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。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,扭头就往外走,说: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,我会再买个新的。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 意识到这一点,她脚步不由得一顿,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。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门喊了一声:唯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