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此时此刻,她看着突然出现的陆与江,心里虽然是欢喜的,却并没有冲出去出现在他面前。 冤冤相报何时了。慕浅嗤笑了一声,缓缓开口道,既然如此,那就彻底为这件事做个了结好了。 啊!慕浅惨叫一声,捂着腰道,我的腰,断了断了!完了完了,孩子怕是生不成了!生不成了! 陆与江这个人,阴狠毒辣,心思缜密,但是他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,那就是鹿然。慕浅说,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,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。所以,只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,他很可能再一次失智上当也说不定。当然,本身他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,所以—— 当初她觉得自己一无所有,没有牵挂的人,就不会有负担,所以便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毫不在意。 鹿然尚未反应过来,就看见陆与江站起身来,一手掀翻了面前的木质茶几。 她被他掐着脖子,一张脸涨得通红,张着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 容恒神色复杂地冲她摇了摇头,慕浅一愣之后,整个人骤然一松。 越过重重浓烟与火焰,陆与江却似乎看到了她的脸。 我知道你对我很好,但是我真的不能接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