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也看了他一眼,脸上的神情虽然没有什么一样,眼神却隐隐闪躲了一下。 如果是容恒刚才还是在故意闹脾气,这会儿他是真的生气了。 她仿佛陷在一场梦里,一场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美梦。 偏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、略微有些颤抖的女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—— 陆与川终于坐起身,按住胸口艰难地喘了口气,才终于又看向她,浅浅 容恒静默片刻,端起了面前的饭盒,道,没我什么事,你们聊。 早知道你接完一个电话就会变成这样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,道,我想容恒应该会愿意翻遍整个桐城,去把你想见的人找出来。 因此,容恒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得到,他每句话的意思,她都懂。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,他已经够自责了,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,容恒自然火大。 她既然都已经说出口,而且说了两次,那他就认定了——是真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