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、略微有些颤抖的女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——
病房内,陆沅刚刚坐回到床上,慕浅察觉到她神色不对,正要问她出了什么事,一转头就看见容恒拉着容夫人走了进来。
当然没有。陆沅连忙道,爸爸,你在哪儿?你怎么样?
好一会儿,陆沅才终于低低开口,喊了一声:容夫人。
与此同时,先前跟慕浅交谈时,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之中——
她一度担忧过他的性取向的儿子,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一个姑娘啃!
我能生什么气啊?被连累的人是你不是我。慕浅冷笑一声,开口道,再说了,就算我生气,又能生给谁看呢?
慕浅站在旁边,听着他们的通话内容,缓缓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