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。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,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,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,贯穿了整顿饭。 下午五点多,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。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,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,乔唯一看看时间,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。 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 疼。容隽说,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。 乔唯一闻言,不由得气笑了,说:跟你独处一室,我还不放心呢! 见到这样的情形,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,转头带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