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监听器失去消息,到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分钟。 那时候,她说,我这条命,没有什么要紧,没了就没了。 关于要怎么对付陆与江,慕浅心里其实只有个大概的想法,具体要怎么做,却还需要细细思量与筹谋。 鹿然终于抬起头来,转眸看向他,缓缓道:叔叔,我不喜欢这里,我不想住在这里。 鹿然已经很可怜了,我们不能再利用她,那事情就只能由我们来做了。 他就站在办公室门口,火焰之外,目光阴寒凛冽地看着这场大火,以及大火之中的她。 叔叔叔叔此时此刻,鹿然似乎已经只看得见他了,嚎啕的哭声之中,只剩了对他的呼喊。 两名警员迅速跟上他的脚步,另留了两个,一个去守后门,另一个则守在大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