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他回头时,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么已经落到了地上,正发怔地盯着地上平平无奇的方砖。 短短几天,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,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很快退了出去。 片刻之后,栾斌就又离开了,还帮她带上了外间的门。 你怀孕,是最大的意外,也是让我最慌乱的意外。 这封信,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,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么,她并不清楚。 所以在那之后,她的暑期工虽然结束,但和傅城予之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良好关系,并且时不时地还是能一起吃去吃顿饭。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,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,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,她不知道,他也一一道来,没有丝毫的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