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听了,笑道:你要是有兴趣,可以自己研究研究,遇到什么不明白的问我就行。 傅先生,您找我啊?是不是倾尔丫头又不肯好好吃东西了?您放心,包在我身上—— 大概就是错在,他不该来她的学校做那一场演讲吧 顾倾尔朝那扇窗户看了看,很快大步往后院走去。 顾倾尔低低应了一声,将猫粮倒进了装牛奶的食盘,将牛奶倒进了装猫粮的食盘。 应完这句,他才缓缓转身,走回了自己先前所在的屋檐,随后他才缓缓转身,又看向这座老旧的宅子,许久之后,才终于又开口道:我是不是不该来? 眼见他如此纠结犹豫,傅城予便知道,这背后必定还有内情。 我以为这对我们两个人而言,都是最好的安排。 顾倾尔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她看了他一眼,却不愿意去多探究什么,扭头就出了门。 从她回来,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迹,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会和她再续什么前缘,又或者有什么新的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