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跟他指路:洗手间,前面左拐走到头。 贺勤和其他班两个老师从楼上的教师食堂吃完饭下来,听见大门口的动静,认出是自己班的学生,快步走上去,跟教导主任打了声招呼,看向迟砚和孟行悠:你们怎么还不去上课? 楚司瑶直摇头:我不是说吃宵夜,你不觉得迟砚那意思是连秦千艺这个人都一起给拒了吗?不仅宵夜不用吃,连周末都不用留下来了。我倒是乐得清闲,不过秦千艺可不这么想,她肯定特别想留下来,迟砚能看不出来她的意思?男生也不至于这么粗线条吧。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,一个个全是理科生,妥妥的直男品种。 思绪在脑子里百转千回,最后迟砚放弃迂回,也是出于对孟行悠的尊重,选择实话实说:那天如果不是你,我也会那么做。 孟行悠站得腿有点麻,直腰活动两下,肚子配合地叫起来,她自己都笑了:我饿了,搞黑板报太累人。 孟行悠每次听到这种官腔就无语,碍于贺勤面子没有呛声。 如果喜欢很难被成全,那任由它被时间淡化,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? 迟砚从秦千艺身边走过,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,直接去阳台。 孟行悠涌上一股成就感:那是,我都说了路边摊是好东西,你太不会享受生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