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,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,都是真的。 是,那时候,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,对孩子负责,对被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。 可是虽然不能每天碰面,两个人之间的消息往来却比从前要频密了一些,偶尔他工作上的事情少,还是会带她一起出去吃东西。 或许是因为上过心,却不曾得到,所以心头难免会有些意难平。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,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,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。 所以在那之后,她的暑期工虽然结束,但和傅城予之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良好关系,并且时不时地还是能一起吃去吃顿饭。 已经被戳穿的心事,再怎么隐藏,终究是欲盖弥彰。 我怎么不知道我公司什么时候请了个桐大的高材生打杂? 可是演讲结束之后,她没有立刻回寝室,而是在礼堂附近徘徊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