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也没难为她,摇头道,他们军营是找到了,但是没能问出来他们的消息。 秀芬声音加高,有些不敢置信,那你们就白跑一趟? 张采萱叹口气,问道,那谭公子的事情是不是连累你们了? 话没说完,已经双手捂着脸,头低了下去,肩膀轻轻地颤抖起来。 她这边问,那边注意这边的动静的人也多,听到秀芬这话,本就沉闷的气氛越发凝滞。 抱琴就叹,唉,还真是这都什么事?该来的不来,不该来的还来了。 不外乎就是想要那份粮食呗,一人能分几十斤呢。当下的粮食可精贵了。几十斤粮食,喝糊糊的话,够一家人吃一两个月了。 屋子里安静, 昏黄的烛火似乎也冷了下来,不再温暖,比那冬日里没烧炕的屋子还要冷, 秦肃凛的声音响起, 今天夜里得到消息,我们军营全部拔营, 得去扈州平叛,那边离都城太远, 我们这一去, 不知何时才能回来,我们村的人求了将军, 才能回来一趟。不过立时就得走, 这马车我留在家中,你在家有了马车也方便些 架马车去都城郊外,如果顺利一点不耽误的话,今天午后就能回来,那是在秦肃凛他们没出事好好在军营里操练的情形下,还得路上不遇上打劫之类的事情。 不待张采萱说话,他已经出门去牵了马车到后院开始卸,她一直沉默陪着,讲真,她有点慌乱,以往秦肃凛虽然不在家,但她心里知道,他就在都城郊外,虽然偶尔会出去剿匪,但每个月都会回来。如今这一去,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,或者说还有没有回来的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