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抱着骄阳,下意识就往边上一避,就算是如此,平娘的手还是抓上了她,哪怕发现不对之后收了力道,也还是把她脖子上抓出一道血痕来。 骄阳正是喜欢学东西的时候,看到他爹娘拔草,他也兴致勃勃上手,不过很快就被别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。 他不是对着平娘,而是对着动手的所有人,包括他媳妇,能耐了啊,如今都会打架了?日子还要不要过了?你们今天是来帮忙的,大哥大嫂刚走,你们这样,岂不是让他们不安心? 虎妞娘在院子外面唤,张采萱最先听到,待得听说衙差又来了时,她心里顿生不好的预感。 没了人,抱琴爹娘就没有顾忌了,她根本不避讳张采萱两人,低声道:抱琴,我们家总不能让你爹去?你爹一大把年纪了,要是去了,跟让他死有什么区别? 果然,不过几息过去,老人的面色渐渐地灰败,他看着老伴的脸,手无力地垂落下来,微微笑着闭上了眼睛。而边上的大娘,不知何时早已睡了过去。 张采萱虽然只是换一斤,但边上还搭了一块添头,人家还不要她的粮食,秦肃凛执意留下了的。不只是他们家, 剩下两家的猪还活着的人家,都对张采萱满是感激。要知道, 能够在十月那样的情形下留住猪,都是用了张采萱的法子。 涂良有些为难,我不太会。不过他也没推脱,上前去摸,众人都看着他,只见涂良面色慎重,半晌后,他收回手,就听到边上的老人低声说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