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点多,正是晚餐时间,傅城予看到她,缓步走到了她面前,笑道:怎么不去食堂吃饭?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,招待我? 在她面前,他从来都是温润平和,彬彬有礼的;可是原来他也可以巧舌如簧,可以幽默风趣,可以在某个时刻光芒万丈。 他话音未落,傅城予就打断了他,随后邀请了他坐到自己身边。 可是今天,顾倾尔说的话却让他思索了许久。 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,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檐下,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。 她忍不住将脸埋进膝盖,抱着自己,许久一动不动。 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,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,到底还是红了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