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看着旁边沉默的沈宴州,我准备回老宅看看老夫人,要一起吗?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,忽然间,好想那个人。他每天来去匆匆,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。早上一睁眼,他已经离开了。晚上入睡前,他还不在。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。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,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。 沈宴州心一咯噔,但面上十分淡定:冷静点。 但小少年难免淘气,很没眼力地说:不会弹钢琴,就不要弹。 沈宴州也有同感,但并不想她过多担心,便说:放心,有我在。 沈宴州抱紧她,安抚着:别怕,我会一直在。 沈宴州也有同感,但并不想她过多担心,便说:放心,有我在。 我知道,我知道,就是那个钢琴家嘛,长的是挺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