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听了,不由得微微眯了眼,道: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? 容隽凑上前,道:所以,我这么乖,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?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,一看到门外的情形,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,重重哟了一声。 容隽听了,不由得微微眯了眼,道: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?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,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,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,隔绝了那些声音。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,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,说: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,你赶紧去洗吧。 怎么了?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,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,你不舒服吗? 不给不给不给!乔唯一怒道,我晚上还有活动,马上就走了! 容隽!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,你还挺骄傲的是吗?乔唯一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