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以来,容恒自己的房子不回,容家不回,面也不露,偶尔接个电话总是匆匆忙忙地挂断,一连多日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,许听蓉才终于克制不住地找上了门。 以慕浅的直觉,这样一个女人,跟陆与川的关系绝对不会一般。 容恒还要说什么,许听蓉似乎终于回过神来,拉了他一把之后,走到了陆沅病床边,你这是怎么了?手受伤了? 不是容恒思绪完全乱掉了,你怎么在这儿? 是吗?容恒直直地逼视着她,那你倒是笑啊,笑给我看看?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,他已经够自责了,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,容恒自然火大。 慕浅听了,连忙拿过床头的水杯,用吸管喂给她喝。 那你还叫我来?慕浅毫不客气地道,我这个人,气性可大着呢。 以慕浅的直觉,这样一个女人,跟陆与川的关系绝对不会一般。 陆与川终于坐起身,按住胸口艰难地喘了口气,才终于又看向她,浅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