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坐起身来,却并没有朝卫生间走,而是一倾身靠到了她身上,低低道:老婆,你看孩子多可爱啊。 只是这一路上他的心都定不下来,到车子驶回霍家大宅的车库,慕浅领着霍祁然下了车,他还坐在车里不动。 你不知道女人的嫉妒心很强的吗?慕浅说,你现在只护着他,心里是没有我了?他敢从我手里抢人,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。 陆沅听了,只是轻笑了一声,我最近很忙的。 慕浅却一伸手就从容恒手中夺走了结婚证,也哼笑了一声,道:一纸证书而已,有什么大不了的?凭这个就想让我喊你姐夫? 两个人收拾妥当,下楼上车,驶向了民政局。 伴随着跑步而来的他一同归来的,是身后一列长长的车队。 再一抬头,便又对上了容恒满是欣悦与欢喜的眼眸。 大喜的日子,你自己一个人进门,你觉得合适吗?慕浅反问。 事已至此,霍靳西也没有了办法,只能跟着慕浅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容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