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慕浅这样说话的语气,千星瞬间就猜到了电话那头的人是谁。 千星作风一向凶悍,这会儿力气更是大得出奇。 直至第二天早上八点多,她才终于见到自己的舅舅和舅妈出现在警局。 诚然,按照霍靳北一贯的作风来说,他是不可能对阮茵的消息置之不理的。 车子从便利店前驶过,慕浅的脸在窗前一闪而过,千星看见了,却只当没有看见,什么反应也没有。 千星听了,又笑了一声,道:是,不怎么重要。知道就知道了呗,你既然知道了,就更不应该阻止我,不是吗,霍医生? 她当时整个人都懵了,活了十七年,哪怕受尽嫌弃和白眼,可那都是她习以为常的事情。 谁也没有想到,她头发蓬乱,衣不蔽体地在这里坐了一整夜,到头来面临的,竟然是故意闹事的责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