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翻了个身,懒懒支起头,黑卷的长发扫在细白的手腕上,平添两分风情。 中午吃过饭,她就去了公司签订合同,和经纪人聊了好一会儿,差点来不及接白亦昊小朋友回家。 这种场合就是应酬、套交情,说得好听点就是找个机会增进感情。 在他的印象里南哥不大爱说话,有时候比较较真,早两年脾气还不怎么好,但随着阅历渐深,现在越发内敛,很多时候都看不太出他在想什么。 不知过了多久,这场战事终于结束,一切归于平静。 白阮和和气气的,声音也是软的,忧心忡忡:您这人就是太热心了,张罗来张罗去,怎么没给自己女儿张罗一个?就不怕露露嫁不出去以后怪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