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这天晚上,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,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。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,我给你吹掉了。乔唯一说,睡吧。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,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。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,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,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,因此每一天早上,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。 只是她吹完头发,看了会儿书,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,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。 我知道。乔仲兴说,两个人都没盖被子,睡得横七竖八的。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,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,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