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真的痛苦地忘掉了叶子,选择全情投入融入陆家去为叶子报仇慕浅缓缓道,那他就不会一次次来到我面前,向表明他的心迹。他根本从来没有忘记过叶子,他甚至可以一次次地跟我提起叶子,那就不存在什么演戏演得忘了自己。 陆沅听了,淡淡一笑,道:没关系,我可以自己回去。 霍靳西深深看了她一眼,随后才继续道:叶惜出事的时候,他的确是真的伤心。可是那之后没多久,他就迅速抽离了这种情绪。从我得到的资料来看,他活得太正常了。以叶惜出事时他的情绪状态,除非他是在演戏,甚至演得忘了自己,否则不可能如此迅速平复。 借夜阑静处,独看天涯星,每夜繁星不变,每夜长照耀 如陆与川所言,那他察觉到慕浅的存在,是十几年的事。 霍靳西正好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,离得门近,便上前打开了门。 陆沅一时也安静下来,内心却翻涌反复,梳理着事件的前因后果。 容清姿的事,桐城应该很多人都有听说,况且,即便叶瑾帆没有听说,他也一定知道她去了外地。 慕浅好不容易转开头透透气,目光忽然就落到了隔壁车道的一辆跑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