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然不是没有见过摘下眼镜的陆与江,可是此时此刻,眼前的这个陆与江,却让她感到陌生。 妈妈——浓烟终于彻底挡住了鹿然的视线,她再也看不见任何能够帮助自己的人,只能声嘶力竭地哭喊,喊着最信赖的人,一声又一声,妈妈—— 两个人争执期间,鹿然一直就蹲在那个角落默默地听着,直至争执的声音消失。 正玩得起劲的时候,她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抬起头来,就看见了沉着一张脸,快步而来的陆与江。 只是她从前独立惯了,下意识就觉得有些事情自己可以搞定,因此在计划成型之前没打算告诉他,谁知道男人小气起来,也是可以很斤斤计较的。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,车子驶进一个度假小区,在其中一幢别墅门口停下了车。 鹿然犹盯着外面陌生的环境出神,陆与江缓缓开口道:你不是总说住在陆家闷吗?现在就带你出来透透气,远离市区,空气也好。喜欢这里吗? 你不要生气嘛,我也没跟姚奇聊什么,就大概聊了一下陆与江的事。 那张脸上,有着和鹿依云同一模子刻出来的眼睛,正注视着他,无助地流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