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说完,他又喘息几下,才算是缓和了些。 要不是这一场灾,真的只凭种地, 十两银大概得两年,还得风调雨顺的情形下。 天气好了, 串门的人就多了, 不过也只是有空闲的人而已,张采萱自觉很忙, 而且她平时和别人来往不多,也忙着收拾地根本没空。 谭归奔波在山林中几日,后来受伤后又在山林里饿了许久,闻到鸡蛋汤的清香,只记得饥肠辘辘,拿着馒头开啃,不知是太饿还是饭菜真的美味,总觉得和别人做出的不同。 枯草割起来快,半天时间就割了大半,只是很累,腰很酸,秦肃凛倒是还好,一直没见他直起腰歇歇,张采萱忍不住道:肃凛,你歇会儿。 张采萱更加坦然,指了指一旁的竹笋,我来采点东西。 而且,秦肃凛送的菜很贵,两篮子收二十两,现在可卖不到这么高的价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