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,继续道: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,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,活了这么多年,一无所长,一事无成,如今,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,也成了这样—— 陆沅喝了两口,润湿了嘴唇,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点。 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来到这间病房都觉得自己有点多余。 容恒心头一急,控制不住地就要喊她,问她是不是不舒服时,却又在即将开口的那一刻福至心灵,顿住了。 陆沅缓缓呼出一口气,终于开口道:我是想说有你陪着我,我真的很开心。 慕浅站在旁边,听着他们的通话内容,缓缓叹了口气。 那你不如为了沅沅多做一点。慕浅忽然道。 张宏正站在楼梯口等候着,见慕浅出来,一下子愣住了,浅小姐,这就要走了吗? 好在容恒队里的队员都认识她,一见到她来,立刻忙不迭地端水递茶,但是一问起容恒的动向,所有人立刻口径一致,保持缄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