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,发了疯的变态。 孟行悠嗯了一声,愁到不行,没有再说话。 迟砚缓过神来,打开让孟行悠进屋,门合上的一刹那,从身后把人抱住,下巴抵在孟行悠肩膀上,咬了咬她的耳垂,低声道:悠崽学会骗人了。 孟行悠想着只住一年,本来想让孟母随便租一套就行,结果话一出口,遭来全家反对。 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,回握住孟行悠的手:想跟我聊什么? 被四宝打断,孟行悠差点忘了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,她点点头:搬好了,我爸妈都回去了,阿姨明天才过来。 打趣归打趣,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,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,她可以全身而退,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。 孟行悠听完两个人的对话,嚷嚷着让迟砚开摄像头。 陶可蔓在旁边看不下去,脾气上来,一拍桌子站起来,指着黑框眼镜,冷声道:你早上没刷牙吗?嘴巴不干不净就出门想恶心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