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开那些股东不说。霍柏年道,我们是不是该找个时间召开一个家庭会议? 霍靳西垂眸看了她一眼,缓缓道:你怨气倒是不小,嗯? 可惜什么?霍祁然突然回过头来,懵懵懂懂地问了一句。 好啊。慕浅倒也不客气,张口就喊了出来,外婆!正好我没有见过我外婆,叫您一声外婆,我也觉得亲切。 可慕浅却突然察觉到什么,抬眸看向他,你这是要走了? 她似乎被吓了一跳,你这个人,大半夜不睡觉,就这么盯着人看,会吓死人的好吗? 我是说真的。眼见她这样的态度,容恒忍不住又咬牙肯定了一遍。 霍靳西一边从容不迫地被她瞪着,一边慢条斯理地解下了自己的领带。 无休无止的纠缠之中,慕浅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么时候被解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