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芳菲眨眨眼,吐了下舌头,花痴地看着冯光。这保镖真帅真男人,就是有点眼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。她皱起秀眉,想了好一会,也没想出来。 这是我的家,我弹我的钢琴,碍你什么事来了? 沈宴州看到了,拉了拉姜晚的衣袖,指了指推车,上来坐。 顾知行一脸严肃地点头:我只说一遍,你认真听啊! 姜晚本就是无心之语,听了他的话,也就把这个想法踢到了一边。沈宴州是主角,有主角光环的,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。 这就太打何琴的脸了。她可以向着儿子认错,但面对姜晚,那是万不会失了仪态的。 沈宴州听得冷笑:瞧瞧,沈景明都做了什么。真能耐了!他沈家养了二十多年的白眼狼,现在开始回头咬人了。 姜晚乐呵呵点头了:嗯,我刚刚就是说笑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