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在他想象之中,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!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,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。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道:容隽,你醒了? 又过了片刻,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。 下楼买早餐去了。乔仲兴说,刚刚出去。我熬了点白粥,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?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,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,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,还有好几个陌生人,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,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,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。 容隽这才道: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,做事一板一眼的,懒得跟他们打交道。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,让我遇上她。容隽说,我发誓,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,您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