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嫂子,容恒不敢用对慕浅和千星的态度对待她,却还是忍不住回嘴道:这哪里叫矫情,这是我们俩恩爱,嫂子你是平时虐我哥虐多了,一点体会不到这种小情趣! 这一下连旁边的乔唯一都有些受不了了,转头朝这边瞥了一眼之后,开口道:差不多行了吧你,真是有够矫情的! 他们飞伦敦的飞机是在中午,申望津昨天就帮她收拾好了大部分的行李,因此这天起来晚些也不着急。 陆沅简直哭笑不得,起身走上来钱把他往外推,你先去嘛,我待会儿来还不行吗?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他们俩刚醒来的时候有多磨人——容隽继续诉苦。 飞机平稳飞行之后,申望津很快叫来了空乘,给他们铺好了床,中间隔板放下,两张单人床便合并成了一张双人床。 陆沅简直哭笑不得,起身走上来钱把他往外推,你先去嘛,我待会儿来还不行吗? 申望津低下头来看着她,淡笑道:怎么了? 急什么,又不赶时间。申望津说,接近十小时的飞机会累,你得养足精神。 话音刚落,像是要回答她的问题一般,门铃突然就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