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经济学的东西明明一无所知,却在那天一次又一次地为台上的男人鼓起了掌。 可是演讲结束之后,她没有立刻回寝室,而是在礼堂附近徘徊了许久。 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,还有很多字想写,可是天已经快亮了。 片刻之后,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,脸色却似乎比先前又苍白了几分。 而在他看到她的那一刻,在他冲她微微一笑的那一瞬间,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。 那个时候,傅城予总会像一个哥哥一样,引导着她,规劝着她,给她提出最适合于她的建议与意见。 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,每一句话她都看得飞快,可是看完这封信,却还是用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。 怎么会?栾斌有些拿不准他是不是在问自己,却还是开口道,顾小姐还这么年轻,自己一个人住在这样一座老宅子里,应该是很需要人陪的。 李庆离开之后,傅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