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大事,就是告诉你一声,千星离开医院了。郁竣说,照我推测,她应该是要回滨城。 那个时候,她身上披着警察的衣服,手中捧着一杯早已经凉透了的水,尽管早就已经录完了口供,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。 因为对她而言,这个世界也是很简单的,诚如慕浅所言,人生是自己的,纵然她并不怎么开心,可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,就没什么好后悔的。 而那个男人仓皇而逃的身影直冲出小巷,冲上马路,眼见着就要逃脱之际,却忽然有一辆车疾驰而来—— 好啊,你还学会信口雌黄编故事来了,你是不是还嫌我和你舅舅不够烦,故意闹事来折磨我们? 可是她却仿佛没有察觉,如果她察觉得到,只怕早就已经避开了慕浅的视线。 霍靳西缓缓抬起眼来看向她,很明显没有听明白她这个问题。 诚然,按照霍靳北一贯的作风来说,他是不可能对阮茵的消息置之不理的。 千星转头就想要重新躲进病房的时候,慕浅一回头却看见了她,蓦地喊了她一声:千星! 直至第二天早上八点多,她才终于见到自己的舅舅和舅妈出现在警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