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所说的,容恒心心念念挂着的,就是眼前这个瘦削苍白,容颜沉静的女孩儿。 陆与川听了,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,因此解释道: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,我心里当然有数。从那里离开,也不是我的本意,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,如果跟你们说了,你们肯定会更担心,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。谁知道刚一离开,伤口就受到感染,整个人昏迷了几天,一直到今天才醒转。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—— 陆与川无奈叹息了一声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但是爸爸跟她没有你以为的那种关系。 浅浅陆与川喊了她一声,却又忍不住咳嗽起来。 那你不如为了沅沅多做一点。慕浅忽然道。 虽然她不知道这场梦什么时候会醒,可是至少此时此刻,她是经历着的。 而容恒已经直接拉着许听蓉来到病床前,一把伸出手来握住了静默无声的陆沅,才又转头看向许听蓉,妈,这是我女朋友,陆沅。除了自己,她不代表任何人,她只是陆沅。 有什么话,你在那里说,我在这里也听得见。慕浅回答道。 我觉得自己很不幸,可是这份不幸,归根究底是因为我自己没用,所以,我只能怪我自己。陆沅低声道。 而许听蓉还笑眯眯地等着认识他怀里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