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容隽微笑回答道,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,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。 见到这样的情形,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,转头带路。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,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,一见到她,眉头立刻舒展开来,老婆,过来。 听到声音,他转头看到乔唯一,很快笑了起来,醒了? 哦,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,给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。容隽介绍道,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。 乔仲兴静默片刻,才缓缓叹息了一声,道:这个傻孩子。 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