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为了等它涨价之后卖掉啊。顾倾尔说,我不像我姑姑和小叔那么没眼光,我知道这里将来还有很大的升值空间,反正我不比他们,我还年轻,我等得起。我可以慢慢等那天到来,然后卖掉这里,换取高额的利润。 这天傍晚,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单独两个人在一起吃了晚饭。 我糊涂到,连自己正在犯下更大的错误,也不自知 僵立片刻之后,顾倾尔才又抬起头来,道:好,既然钱我已经收到了,那我今天就搬走。傅先生什么时候需要过户,通知一声就行,我和我姑姑、小叔应该都会很乐意配合的。 顾倾尔听了,略顿了顿,才轻轻嘀咕了一句:我才不怕你。 她轻轻摸了摸猫猫,这才坐起身来,又发了会儿呆,才下床拉开门走了出去。 就好像,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、期待过永远、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。 以前大家在一起玩,总觉得她是圈子里最有个性,最有自己想法的一个姑娘。我从欣赏她,到慢慢喜欢上她,用了大概四五年的时间。 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,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,都是真的。 好。傅城予应了一声,随后才又道,那为什么非要保住这座宅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