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,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,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。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,没有一丝的不耐烦。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,这个时候,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,说什么都不走。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?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?你不远离我,那就是在逼我,用死来成全你—— 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,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单,让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。 景厘听了,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,却再说不出什么来。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,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,行踪不定,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。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,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,面试工作的时候,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?霍祁然说,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,我哪里放心? 谁知道到了机场,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