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到一半的时候,霍靳西忽然推了牌,有点热,你们玩,我上去洗个澡。 听到霍靳西这句话,慕浅脸上的热度瞬间烧到了耳根,通体发热。 慕浅刚一进门,就接连哇了好几声,随后就领着霍祁然上上下下地参观起来。 慕浅靠在霍靳西怀中,偷偷朝霍祁然眨了眨眼。 最近这些日子他都是早出晚归,慕浅也时间过问他的行程,这会儿见到他不由得怔了一下,年三十了,还不放假吗?齐远,你家不过春节的吗? 容恒和霍靳西对视了一眼,随后,他才缓缓开口:因为秦氏背后,是陆家。 虽然这男人身上气场向来高冷,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架势,可是此时此刻他身上透出的气息,远不止这么简单。 霍祁然和她自有交流方式,见状撇了撇嘴,转头就走开了。 容恒顿了顿,没有继续跟她分析这桩案子,只是道:你知不知道二哥很担心你? 霍靳西依旧站在先前的展品前,正拿着小册子给霍祁然认真地讲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