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,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。 容隽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,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,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—— 容隽听了,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,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。 乔仲兴闻言,道:你不是说,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?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,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—— 怎么了?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,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,你不舒服吗? 随后,是容隽附在她耳边,低低开口道:老婆,我洗干净了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,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,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,还有好几个陌生人,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,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,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。 意识到这一点,她脚步不由得一顿,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。